吾名嫪毐,生年不记,卒于公元前238年,身处战国末年的秦国。起初不过市井中的一介无赖,日常无所事事,靠骗吃骗喝逍遥度日,偶尔靠兜售些假药在摊前赚点小钱。在这方圆几十里的城里城外,我也算小有名气,皆因我掌握一门独特技艺——转轮术,靠它能在轮转之间制造些许奇观。某日,命运微妙地眷顾了我,我得到了相国吕不韦的赏识,被招入了相府,走进了更高的权力场域。
进了相府后,吕不韦对我热情款待,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某日他对我说:“人处屋檐下,难免要低头,若是为我办事,便更得谨慎。”于是我顺从地点头,承担起一项看似微不足道的任务。吕不韦让我进入宫中伺候一位女人——赵姬,这正是我最擅长的领域,于是我一口答应下来,带着转轮术在掌心的光影里走进了那座庄严而又隐秘的宫闱。
原来吕不韦要我进宫,是为了接手他的旧班头,替他把部分权势继续伸展进宫廷内部。进入宫中后,那位女子确实如狼似虎,势力与魅惑并存,我虽有本事,但日夜不断的折腾让人难以承受,身心疲惫。没过多久,我的容颜渐渐憔悴,走路都在摆动着身子以维持平衡。尽管如此,我的功力仍然深厚,靠着心中的底气和转轮术的支撑,勉强维持着体力和尊严,在宫中却依旧能享受一些日常的欢娱与安乐,算是在风声鹤唳中保住了自我的一份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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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,厄运突然降临,因为这女人竟然有了喜事。她也惊慌失措,心生一个想法:设法让嬴政从都城搬迁到雍县,以规避祸患。好景不久就被嬴政识破,局势瞬间紧张起来。看似无路可走的我,只得先发制人。趁着嬴政出宫之机,我暗中窃取了他的御玺与太后玺,试图调动官兵发起对他的攻击,但命运似乎早已注定他非死不可。在我快要得逞之际,昌平君与昌文君忽然现身相助,反而成为保卫嬴政的一方,使我的阴谋在一线之间化为泡影。
终究兵力不敌,我被捕后受尽折磨,被活活车裂而死。我的一身本事不过是以转轮术自居,曾经在一方称王称霸,如今却在车轮之下落得如此下场,确是“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”的写照。回望一生,转轮术曾是我的骄傲,如今却成了我命数的注脚,旋转的命运最终还是将我卷入不可逆的结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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